他俩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性情虽不同,但他知道即墨轸素来谨遵礼法,信奉夫妻之间相敬如宾,他自然会顾及江月。
即墨顼说完便走了。阖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天空也开始变的晴朗,他站在东宫九层阶上,俯瞰着庭下之物,红枫的落叶落满了一地,红艳艳的一片,颇是触目惊心。娇黄的草叶也带了几分凄凉之感。
银杏似乎也承不住十月的冰凉,强自拽留着几片枯叶,微风过处,只有一阵悉索的惆怅余留心间,只是那青松还依旧挺拔,枝桠上残留的雨露滴落在阶石上,声音清脆悦耳,很有几分雨打芭蕉之感……
即墨顼眯着眼,看着深深如许的宫墙,陷入沉思,有这么多人抢着要爬到东宫,即墨初阳满身戾气回归,复仇也是必然,只是不知他这玲珑棋局又是怎样的峰回路转?
即墨顼怅然一笑,兀自走回西宫。
李青站在正殿内,见他来,将手中卷轴摊开,那卷轴上画着一个长身玉立温润如玉的男子,即墨顼看着目光也变的幽深起来。
李青也是一脸严肃,“这位名叫苏慕。”
李青也有些恍惚了,当初他找画师描摹的时候,就有些不可置信,这位苗疆太傅苏慕和当今陈王即墨初阳简直一模一样。
“你觉得他是谁?”即墨顼轻笑一声,手指轻扣桌沿,饶有兴致的问道。
李青想说应该不是同一人,可他仔细一想,不由瞪大眼睛,说道“属下以为当是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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