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望才心有余悸的回到宫中,宫人便抬了两个麻布袋到了正殿,他还有些不明所以,那宫人便说“是陈王派人从山西带回来的,说是山西特产,让殿下尝尝。”
即墨望有些狐疑,之前他没能在朝堂上拉拢宿铭,还害他白白折了三万兵马,他不“杀”了就不错了,他会这么好心特地从山西带特产回来给他?
他这方正疑惑,宫人便禀告他说贤妃带着魏兰来了。
即墨望皱了皱眉,又是魏兰,就那一幅《烟雨图》惹得她三天两头的来找他。
上次不过随口一说,她竟一直惦记着,实在是蠢笨的无可救药。
最让他头疼的是魏兰偏偏拽上他母妃,为了魏兰,他被他母妃训了几次话,说什么若是他实在喜欢魏兰,给她一个侧妃的名分也未尝不可。
即墨望闻言更是不喜,他不喜魏兰世家女子的作派,每每总装的一副天见犹怜的模样,让人看了就不免生厌,遑论娶她了。
即墨望正是百感交集之际,贤妃领着魏兰来了南宫。魏兰着一身湖绿纱衣,衣着倒是十分清丽,又梳了一个惊鸿髻,看着又十分高贵,打扮的倒是精心,看起来也很是温婉。
只是她再如何惊艳也不及赵宁半分,他是如何都喜欢不起来。
魏兰进来便喊他表哥,看着一副很是熟络的模样,贤妃宫中有事就先行离开留了魏兰在即墨望宫内。
即墨望分明不喜她,却还要做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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