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初阳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笑道“你不知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即墨初阳淡淡道。
“莫名其妙!”即墨望也有些生气。
“你安身立命的快活了二十多年,也该让你尝尝外面风沙奔波的滋味。”即墨初阳回道。
“怎么,你真想娶魏兰为侧妃?”即墨初阳突然问。
“当然不会!她非得说我送了画给她,我今日……”即墨望似是突然想到甚么,连忙说道“我那画明明就在藏书阁。”
“你就没有查查那画?”
“画总不会是假的!”即墨望说道。
即墨初阳白了他一眼,递给他一个本子,“你仔细看看。”
即墨望接过本子,信手一翻,翻到一页记载着字画的书记,里面清楚的记载先帝当年曾得多幅米襄阳的真迹,只这烟雨图唯有两幅。
当年先帝将字画收入国库,一幅当年赠予魏老国公,一幅赠予当年尚是太子的南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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