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定睛,却见一白猫端端正正的站在那里看着她,模样十分乖巧,又十分精怪。
这猫通体雪白,模样生的极好,一双绿瞳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软绵绵的叫着,岍苡听着心都要化了。
岍苡看着那猫,猛然想起了当年阿哥那个浑身灰毛,长的凶神恶煞,有点邋遢的波斯猫。
那猫因着阿哥的喜爱有些恃宠生娇,她偏不喜它那一副高傲的模样,她知道那猫俱冷,隆冬天里她用剪子剪光了它的毛,后来看见那猫直往她怀里钻,冷的浑身发抖,一副很可怜的样子,她当时就后悔了。
她想尽办法给它保暖,可是那年冬天它还是没能挨过去。
不过阿哥倒未曾怪她,反安慰说那不是她的错,让她莫再愧疚。
往后,她再未曾见过猫,一是怕触景伤情觉得自己太过心狠手辣就这么平白无故的伤了一条命。
亦是那次,她对猫总也心怀愧疚,岍苡伸手抚了抚猫,将它抱。在怀中,都说猫生性冷淡,它竟不与她生份。
岍苡看着一台的狼藉,哑然失笑,也失了练字的兴致,索性抱着猫去拔步床上坐着。
“青柯,阿哥怎会万中选一的选了你呢”岍苡一直好奇,青柯这样的人怎会被阿哥看重,她性格丝毫不张扬,反倒有些墨守成规,与她性格简直大相径庭。
青柯难得的笑了笑,“是青柯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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