岍苡握着青柯的手,久久说不出话。
阿哥的那些好她都知道,可惜她不曾时时呆在阿哥身旁,往后阿哥身旁也会有她人作陪,往后她与阿哥可能仅是一个名头,远隔万里,可能岁月长空里,风沙会淡了阿哥的容颜……可能长久过后,阿哥亦会忘记她的模样……
她怎的就如此难过呢
疏窗外的风依旧吹着,更漏声又响起,夜已经很深了,青柯替岍苡整理了床褥,待她躺下后又给她掖了掖被褥,青柯见她翻来覆去的不肯睡。
她记得岍苡小时候梦魇时,南徇十分温和的吹着安眠曲,岍苡总能睡得很好。
她曾让南徇教过她,那也是她此生唯一一次那么信誓旦旦的让他教她的那么一件事了……
果然她一曲吹完,岍苡便睡了过去,但她睡的并不安稳,眉头紧促……
次日还未到辰时,岍苡就被青柯叫醒,因着昨日晚间睡得迟,清晨他有些睡意朦胧。
隐约中,岍苡看见一个男子,她一个激灵猛然睁眼,见是即墨顼才略略松了一口气。
即墨顼坐在拔步床上看书,“今日要敬茶!”他突然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