岍苡一脸莫名。
“说!”他厉声呵斥。
“我只知……你同住持……谈论供奉排位之事,住持问你……缘何排位无名旁的……旁的……”
即墨初阳冷哼一声,神色严厉而阴郁,扣住她脖颈的手却是松开了。
岍苡看着他打量的眼神,解释道“你不要多想,我来寺中是为祈福。”
他这个人心思复杂,倘若她不解释他说不定以为她是跟踪他来此,她一说还有住持替她作证。
即墨初阳不屑一笑,“凭你还不足为惧……”
岍苡嘴角一抽,不再言语。
如此,即墨初阳大抵是不想同她计较了,岍苡暼了一眼那并无姓名的灵牌,转身走了。
千佛寺离宫中还有些距离,侍卫不敢多做逗留,便告知岍苡让她准备回宫。
岍苡自是千般乐意,比起千佛寺她更宁愿呆在宫里,幼年苗疆做了那么一场法事,也特意南上请僧人念经超度,她被念的头晕脑胀,自那之后,她对僧人便出奇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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