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都结束后,所有的人都散了,这屋里只剩下她和即墨顼并几个宫人。
宫人伺候她沐浴后,即墨顼已经不在堂内,岍苡有些疑惑,以为他也去洗漱便等了一会子,依旧不见他的身影。
岍苡挪着小碎步轻轻巧巧的往院里走去,她看了这院里的布局,觉得有些眼熟,待她走进院子里时,看见满院枯黄的树叶,她大有所悟,原这就是上次阿顼在倚霞殿画的那幅海棠的院子。
而即墨顼就站在海棠树下,一个人安静的可怕,岍苡走了过去,喊道“阿顼?”
即墨顼回过身,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何事”
岍苡被他看的一阵心虚,往日的理智通通不见踪迹,一副愣头青的模样。
今日二人大婚,礼仪尚未全……只是她一个女子怎的开口
“你怎么了”岍苡试探性的问道。
“你知何为年少欢喜”即墨顼突然问她,一双眼盯着她,似要抓住她每个细微表情的变幻。
岍苡没有想过他会问这样一句话,一时间有些无从作答,她年少的欢喜……大抵是太傅。
“你又可曾想过圆了它”即墨顼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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