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顼闻言,抬眼看了看他。说道“你当年任山西巡抚是正二品的官,一个小小四品的大理寺少卿我都觉得委屈了你,怎的你还推辞?”说罢即墨顼轻叹一声,又说“听你之意,你要举荐何人?”
李青闻言也笑,当年事也都是当年了,山西巡抚虽说是正二品到底山高皇帝远,比不得在京的正四品大理寺少卿。
而且即墨顼一语道破他话中之意,做他幕僚多余年,就是欣赏即墨顼的这份了然。
“原也是当年做巡抚时接济过的一个门生,说起来他与江城、曾应等人也是同科进士,他也是能力出众,不过几年就一路高升,如今他在京做通政司参议。”
与江城是同科进士,五六年就做到了正五品的通政司参议岂止是能力出众?
“不知你说的是谁?”即墨顼问道。
“此人名为洪一。”
李青见即墨顼颔首,心中暗忖,他已经开始物色新的人选,想来江城也是大势已去,那他就没有再问江城之事如何处置的必要了。
李青与即墨顼议事的时候,其间青柯来了多次,即墨顼看到她,也只作未见。
待李青走后,青柯便进殿跪下。
“殿下……”
“若是为你主子而来,大可不必。”即墨顼品了一口香茗,挥挥手示意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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