岍苡只是笑,青柯都觉得像了不是么
只是方才那人气质举止言谈都与她记忆中的太傅相去甚远,幼年教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的太傅性格虽然寡淡,气质却是十分柔和的。
她性格乖张,幼年也有些顽固不化,只是她对阿哥多少有些畏惧,每每在阿哥面前总是尽量表现的温顺一些,阿哥素来惯她,她做错了事顶多也只是说她几句,道理说的虽多,她听进去的却少。
说起来,幼年真正改变她的反倒是太傅,太傅那般从容清冷的性格让人与他在一起也不自觉被他带了过去。
加之太傅待她总是严厉,她起初常被他罚,后来尽量做的让他无可挑剔时,久而久之也养成了习惯。
“大抵不是,与太傅的性格差了太多,而且方才这位并不认得我,说及苗疆也没有半点反应……”
青柯点点头,颇为担忧的看着她,自来南国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岍苡情绪如此反常,偏偏她难过还总是刻意忍着。
岍苡一如往常的回到出云殿,夜幕四合,华灯初上,宫里的一切都染了一丝喜悦之感。
岍苡今日睡得格外早。
岍苡睡得并不安稳,九月里入秋的时节,晚间已经很是凉爽,岍苡额间的细汗却浸湿了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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