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递给岍苡一串玉穗,玉穗上悬着一粒粒指甲盖大小的玉质琥珀色水滴,她一眼就认出那是太傅之物。
昔年每回课业时,太傅的腰间总是悬着那玉穗,半刻不曾离身。
“他已经不在了。”
岍苡的笑挂在脸上,“你要记住,不论何时何事,你都不要哭泣。记住了,嗯”耳边忽然响起这么一句话,她看着阿哥面无表情的脸,岍苡一把捂住脸,“哦。”
阿哥拽开她的手,第一次厉声呵斥她,“有什么好哭的”
“我没有哭。我不会哭!”岍苡力气大的出奇,南徇并没有拽开她的手,她的指甲嵌入脸颊,脸上渗出斑斑血迹。
太傅的话她都记得,太傅让她不要哭,她就不能哭。
“阿酣。”南徇长叹一声,用衣袍轻轻为她拭去脸上血迹,尔后端坐身子,说道“‘梦醒苦忧,爱恨重头’往后你就懂了。”
三年了,她一直没有参透阿哥那句话;也不懂,为什么一直安于平静,深居简出的太傅会突然去苗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