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顼带着一丝责怪,柔声问道“阿酣,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岍苡吸了吸鼻子,硬是忍痛说道“我没有做那样的事,我之所以说宿铭罪有应得,全是因为阿月。”
那日一场胡曲,一舞惊人,艳惊四座,并非她生乃苗疆后人,骨子里便有异域风情以及舞艺天赋,而是她师承阿月,全赖良师苦授,她才有如此造诣。
即墨顼疑惑,“阿月”
岍苡点头,论及阿月,她与阿月相识也是一场美丽的意外。
当年她误闯北疆禁地,被兵卒抓去关在死牢做逆贼处置,她无法便在将军令里种了蛊,而接触将军令的阿月即受其害,她又以解蛊师的身份解了阿月的蛊。
阿月对她心存感激,教了她舞艺,只是阿月至死都不知那原就是她蓄意而为的自救。
苏慕走后,她去北疆寻他尸骸,想起阿月,便想寻机会与阿月解释。
北疆战火纷飞,她亲眼目睹了那场战争,南国军队直捣黄龙,步步紧逼,北疆将军单枪匹马,奋勇杀敌,而一人难敌千军,南将一举割下北将首级。
盔甲碎裂的那一刻她看清了那人的面容,是阿月。
她惊讶的瞪大了眼,慌忙去拾阿月头颅,鲜血浸透了她的衣襟。
她知道战争残酷,见到光风霁月美艳无双的阿月临了连个全尸都不曾留有,难以言喻的心酸与痛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