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顼在纸上一遍又一遍的写着“泓峥萧瑟”。
脑中回荡的都是未央宫中那一幕幕,终究他还是未能力挽狂澜。
他尚记得他走进内室的那一刻,世翎坐在东坡椅看着疏窗,侧脸显得格外柔和。
他想起多年前,每每回到梨香阁,她也是这样安静的看着疏窗,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觉寂静的可怕。
“阿顼,你看,腊梅都开了呢!”她的声音平静如水,一如印象中的模样,仿似无论外面有多大的风霜,她永远都是那副宠辱不惊的姿态。
即墨顼抬头去看窗外,红梅开的极为妖艳,与这冰雪似乎有些格格不入,黄梅还打着花骨朵,却能隐隐闻到一些暗香。
“是啊。”即墨顼附和道。
“今年的花开的好像格外早些。”
说着她突然呕出一口血,浸染了她雪白的衣裙。
即墨顼大诧,失声喊道“师姐。”尔后急忙冲过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世翎躺在他怀中,说道:“阿顼,我还算幸运,等到了今年冬天的这一树腊梅。”她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轻柔的和他说话,仿似生死隔在窗外,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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