岍苡错愕,这是她幼年想过很多次的问题,而今,还有可能吗
她虽未答,即墨顼心中却已有答案。
“你我虽是夫妻却无感情,你大可以兄长待我,毕竟你阿哥将你托付于我。”
即墨顼这么一句话就否决了他们的往昔的一切……
“你若想努力一次也无可厚非。”即墨顼拿起杯盏,喝了口茶,又道“遑论我与你阿哥的关系,我也该袒护你。”
岍苡撇撇嘴,不置可否,依阿顼之意,如果有那么一天他找到了挚爱,她也该如此大方的成全……
次日,即墨顼去了保定。
岍苡打听了方知保定近来贪污腐败之风盛行,南帝特意让他去查。
在旁人看来即墨顼先前那件事在南帝那里失了心,南帝大有贬他之意。
凭她与即墨顼昨夜那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谈,却觉得南帝大有锻炼他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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