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聋作哑。”
彭国政噤声。他尚不知即墨顼的来头,仅凭四个金吾卫也查不出什么,唯今之计,便也只能插科打诨。
如今被即墨顼一激,彭国政尚不敢轻举妄动。
原以为野三坡的景色大多有被渲染的意味。也是身临其境才觉所有的道听途说都并非夸夸其谈。
即墨顼到野三坡的那日,适逢腊八,他择了一家客栈栖身。
他记不清有多少年未曾正经过过一个节。
窗外飘起了鹅毛大雪,今夜他竟有点想念那个小姑娘,往日习惯她若有似无的在身边晃荡,有时小心翼翼的拉着他的衣袖,有时冷不丁的说一句莫须有的话。
一嗔一怒入心,一颦一笑入耳。
可惜,遇见之时,他孤陋寡闻,殊不知她心中有人……
即墨顼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推开窗扉,新雪初霁,满月当空。下面平铺着皓影,上面流转着亮银,恍惚间见一人着一身白衫,踏着风雪而来,即墨顼心中一动。
月色与雪色之间,她是第三种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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