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御医见即墨顼没什么表情,硬着头皮说道:“实则这些都不算难的,难的是皇子妃自幼月里不足……”
即墨顼闻言脸色大变,他一只手掐住御医的脖颈,面目狰狞的问他:“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御医被他吓了一跳,以为他是为岍苡之病生气,连忙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答道:“殿……殿下不必心急,皇子妃虽然月里不足,好在细心调养了几年,身体已经大有好转,这次病虽然来势汹汹,但……急病却要好治一些。”
那御医咽了咽口水,复又说道:“治以益气健脾,和胃除湿,微臣只需开一剂香砂健脾汤,用以食疗,慢慢调养。”
即墨顼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当即掀开被褥,抓住岍苡的右足,脱去她的白袜,她的脚背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来,他用手按住她右足距骨,岍苡感觉到脚步的刺痛麻木感,猛然抽回右脚。
他的手怔在半空,心中却早已波涛汹涌……
即墨顼闭了闭眼,摆摆手让御医出去了,而满堂人见他态度与先前大不相同,皆是面面相觑。
“滚出去!”即墨顼低吼道。
待他们走后,他看着岍苡,愣愣的打量着她,如果说她恰好与宿雨性格相像,那可能是巧合;如果说她所爱之物与宿雨也一样,那可能也是巧合;如果说她嗜睡,月里不足的毛病也与宿雨相差无几,那姑且也当做是巧合;
但连那右足距骨所缺的那一小块骨头也与宿雨相同的话,那就不是巧合了,太多的偶然就变成了必然。
如果她是宿雨,那她怎么变成苗疆公主的?如果她是宿雨,梧夕与她就不会有半点休戚,那梧夕又何必以命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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