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即墨顼心中隐隐有些怒意,也不知他撒了多大的网,他尚不能大意。
近日,宫中诸事繁琐,他倒忘了安宁这一茬,那……便要让即墨华休走上一走了。
“果真”即墨初阳只手扣住杯盏,指尖微微泛白,额间尽是狠厉之色。
饶是楚翏在他身旁这么些年已很是了解他,看到他的隐怒仍旧有些胆寒。
楚翏定了定神道“确是如此,原以为五殿下看到左谷定然有所动作,未曾想他只是让小公公去了太医院请了太医为那位新娶的小娇妻诊疗。”
楚翏顿了顿又看了看即墨初阳的神色,复又道“果然情关难过。殿下也毋须太过……”
“闭嘴。”
即墨初阳兀自忍着不耐,揉了揉太阳穴。
实则楚翏说这些话有些越距。楚翏明面上是陈宫监管众人的官长,暗里却是即墨初阳的心腹。要说这人,倒是个识时务的人,惯会察言观色。衷心倒也衷心,否则依即墨初阳的性子也不会重用他了。
即墨初阳暼了他一眼,负手起立出了陈宫。
这几日愈发的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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