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初阳“嗯”了一声,“异国他乡的,你也要顾好自己,莫让挂念你的人太过担忧才是……”
说罢也不待岍苡回答,紧了紧衣袖就走了。
岍苡还有些恍惚,心中漾过一丝异样,他这又是何意
若这话是阿顼对她说的,倒还罢了;便是退一万步,若是苏慕所言,也还算情有可原。
他一个南国权势滔天又与她半点休戚都无的皇子同她说这样的话,就显得诡异的很了。
其实,经过之前几番,岍苡宁愿相信他只是那个无所畏惧,罔顾情面的陈王。
而今,他说这话,仿似与她很是熟稔,倒让她很有些怀疑他先前的姿态究竟是否是装出来的,还是……他根本就是苏慕,只是不想同她有什么交集
罢了罢了,又何必如此伤神呢
被他这么一打岔,岍苡猛然想起此行的目的。
经过一夜,岍苡终于想起如何应对那子母蛊,事不宜迟,她这才着急忙慌的去找青柯。
岍苡本想问问青柯那清心咒法,一想青柯那丫头素来心思细腻,她唐突这么一问,必然引起青柯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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