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顼的话说的很果决。
宿铭见他嘴一张一合,似又继续说着什么的样子,他闭了闭眼,摆摆手,示意他莫再说下去,满眼惆怅的踏了出去。
他只是有那么一点希冀罢了,他也只是想骗骗自己罢了……也许旁人不能理解这世上唯他一人无亲之痛,但他便受这苦痛折磨了那样多年,如此,突然出现的岍苡又与宿雨那样相像,让他如何自处?
……
岍苡搬去西宫内殿之后,即墨顼所有的公务都挪到内殿去处理,有时就那么若无其事的看着她,就会想起很多从前的事来。
他十分克制的让自己不把宿雨和她联系起来,可从时佑突然去苗疆客死他乡,到南国和苗疆如此顺理成章的联姻,甚至于后来即墨初阳与南岍苡之间的种种,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千头万绪。
而像他们这种在朝堂摸爬了这么些年的人,就会习惯性的将所有事往深了坏了想,他们又怎会相信这世上当真还有那种单纯的事?
他这方才如此想着,那方便有宫人急匆匆的赶来,说是即墨初阳邀他迎风楼一聚。
说到即墨初阳,他想起几日前在陈宫时,他听闻岍苡生病时那晦暗不明的脸色,当时他没有心情多想,如今想来倒觉得甚为蹊跷了。
即墨顼让公公给他换了一件常服。
他到迎风楼的时候即墨初阳正靠窗喝茶,即墨初阳见到他来,亲自给他斟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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