岍苡大诧,他这话……又是何意,她尚还未弄清他与那女子的关系,现在要让她护着一个抢了她丈夫的女人的孩子么
滑天下之大稽,阿顼莫不是糊涂了吧她偷偷看了即墨顼一眼,见他目光坚定,不似玩笑。
每每看着他的眼睛,她总是拒绝不了他。
岍苡深吸一口气,反问道:“只是我又有何能力护着他”
“你是我妻,掌西宫内室全权,你说你可有能力况一切也都有我,我在,西宫在。”
他说的异常坚定,完全不似往日那惜字如金的阿顼。
他的话总能迅速感染岍苡,不论何时。
她听着他的话却总在想,他这般温和的姿态是不是也常对着那女子呢
莫名而来的一股心酸之感。
她总觉得阿顼是违心同她说了这番话,她总觉得阿顼大抵是爱那女子,想找人护卫着那个自小就没了娘的可怜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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