岍苡疑惑着打开纸条。
她看着那纸条心顿时漏掉了一拍,手不自觉的颤抖,双眼也随之模糊。
纸条上赫然写着八个字:鱼水之缘,何故自伤
这字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字,是那个手把手教了她六年的太傅所写。
苏慕的字承百家之长又带着自我的风格,自成一体,幼年她在南语造诣很是高一些,苏慕无奈才偷摸着教她南语,幼年她一遍遍的临摹着他的字帖,便是闭眼都能描摹,又怎会不识
而今这字条出现在她惯用的妆匣里,绝非偶然!
当年阿哥说他命丧北疆,若他已死,这字绝无可能在此。
岍苡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名字。
想着她便放下竹笛,立刻跑了出去。
她气喘吁吁的跑到陈宫,开口便说她要见即墨初阳,守卫许是诧异她会拜访,又见她一副急匆匆的模样,踌躇了一下便去通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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