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知此事不会是意外,只是即墨初阳这人甚为古怪,要算计他却又故意引他入局。
即墨顼似是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往后之事便有我,你不留在南陵也好。”
左谷深知即墨顼的性子,他既许诺便会重诺,遑论前太子与即墨顼之谊,也毋须左谷多言。
即墨顼揉了揉眉眼。
什么是人欲望满身。这人生,未佩妥剑,出门便是江湖。
奈何,奈何,谁也无可奈何……
“我要见阿顼。”
“殿下尚还有事,娘娘明日再来吧。”
“你……”
殿外又是一阵争吵,即墨顼皱了皱眉,“让她进来。”
岍苡见到他便问:“阿顼,你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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