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难得宴席,何不歌舞助兴”即墨望突然道。
“如此甚好。”即墨华休附和道。
“我们南国的歌舞看了不知道多少,何不来点新鲜的”即墨望挑眉。
“怎么个新鲜法”
“都说苗疆人最擅歌舞,何不让五弟妹为我们舞一曲呢”即墨望将橄榄枝抛给了岍苡。
岍苡满面惊诧,她微微有些迟疑。
“怎么,五弟妹可是不愿”即墨望追问道。
非她不愿意跳,幼年她在阿哥面前起舞,阿哥为此对她大发雷霆。
阿哥说“舞者,轻贱也。”阿哥的思想自幼就根深蒂固的种在她心里,自那以后她不再轻易为任何人起舞。
只是,而今她是异乡客,入乡随俗。便是怨怼,便是委屈,她都得忍着。
“那……献丑了。”说罢,她暼了即墨初阳一眼,他始终如初,如陌生人那般淡漠,亦不曾看过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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