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间,即墨顼难得的憩了一下午,醒来时已是日暮,西宫也是难得的清静。
见即墨顼醒来,一个太监神色匆匆的进殿,跪在地上:“殿下,西口出事了,事情怕是瞒不住了……”
即墨顼这才神色肃正,严肃道:“备马。”
即墨顼到西口时,只见即墨望带了不少随行在西口那巷弄堵着。
即墨顼很是不悦。
见到即墨顼来,即墨望摆出一副得意的样子来。
轻笑道:“五皇弟怎么也学着那些俗不可耐的人养外室”
即墨望看着他,心想:往日即墨顼傲气的很,且不说他是嫡皇子的身份,自比他们尊贵不少,就说他深受南帝宠爱,也是其他几个皇子不能与之比拟的。
平日也就罢了,他行事一向谨慎,也难有给他抓住把柄的时候,今日却大不相同,若非他凑巧,也不会撞见这么一桩事。
虽说皇子养外室算不得有罪,能让即墨顼名誉扫地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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