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摊开在侧,全是弹劾他罔顾法纪,冤枉忠良之事,即墨望不由心慌,当即跪下求饶“儿臣不知。”
“哼……”南帝扬手一指,“你总认得他吧”
即墨望顺着南帝手指的方向看到了被金吾卫押解过来的顾之舟父子,他霎时脸色一白。
顾之舟尚未见过此等场面,神色讪讪的盯着即墨望。
南帝板正着一张脸,肃然问道“你来说,你犯了何罪”
初见天颜,天家威严足以让顾之舟心胆发颤,他见即墨望亦是一脸惊惧恐慌,实在是无甚指望,便说“下官该死,私运军粮,于国于君,死不足惜。”
南帝又问“凭你一介小小县令,有何胆敢贪这十万军粮”
“下官人心不足蛇吞象,这才动了歪心。”顾之舟低着头,一字一句的说着。
“你可知私运军粮何罪你竟不顾阖府妻儿老小之命”南帝问话一声高过一声。
“私运军粮,其罪当诛。墨王已经相告下官了。”顾之舟还如先前那般不疾不徐的答话。
南帝冷哼一声,暗想此人心性倒是淡然,南帝虚手一指,目光落定于顾之舟身旁的少年,“你来说,你所犯何罪”
少年心性自是不如其父,见南帝提名而问,一骨碌跪在地上“草民不该包庇父亲,不该与父亲沆瀣一气,不该助纣为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