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望听着即墨顼的话冷汗直流,顾之舟反倒无甚畏惧,一直维持着先前的姿态。
南帝点头,说道“因裕王查到真定,刘寻安却出逃,所以他们便将这罪名悉数推到了刘刺史身上”
即墨顼点头应是。
“只是,这刘刺史并未走运军粮,他又为何要逃呢”即墨初阳突然问道。
他之所问只怕也是众人心中疑惑,即墨顼勾唇一笑,低头整了整衣袖,说道“这话只怕又要问裕王殿下了。”
从前即墨望虽与即墨顼对立,尚不到这等针尖对麦芒的地步,毕竟他今日所言,字字句句刺心,针对的全是他,他一想到陈宫地牢里那个森然的眼神,心中隐隐有了大概,即墨顼当时义正言辞的要与他算账,当时尚觉不然,而今……他有些心如死灰。
即墨望哆嗦道“因……因此事在真定,刘刺史……难辞其咎,他许是害怕……”
刘寻安突然大笑“刘某人自幼熟读四书五经,尊的是孔孟之道,便是当时拿铡刀架在刘某人脖子上,刘某人都不会畏缩,下官为何要走,殿下难道不知”
即墨望也有些恼怒,听了刘寻安一番话更是暴怒,当下吼道“与我何干”
说罢,他转头看着即墨初阳,见即墨初阳坐在梨木椅上淡定的喝茶,心中难免有些愤愤不平,即墨初阳口口声声说他们共乘一船,如今怎的见他这般,话都不说一句
他这番正憋着气,殿外便有宫人传有人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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