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顼闻言眉目紧锁,又是乞儿,先前即墨华休同他说及,他尚在观望,如今见宿铭这般态度,那乞儿多是宿雨无疑了。
即墨顼冷笑一声,当真是迷局深深!
宿铭这账待岍苡病愈再来慢慢清算,宿雨,宿雨,即墨顼不由想起昔年那个精明善良的小女孩,小女孩的样貌似乎还在眼前,粉嫩秀丽的容颜,跳脱有趣的性格,竟一点一点与岍苡重合……
即墨顼微不可闻的勾唇一笑,神色里是全然的不屑与冷漠,此事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殿下……”范柞急匆匆的前来。
即墨顼皱了皱眉,登时起身,往内殿走去,便走便问“如何了”
范柞本欲回答,即墨顼几步已经进了内殿,一进内殿,便见几位宫人手忙脚乱的给岍苡喂药,即墨顼颇有些不悦,快步坐到榻旁,遣散了宫人。
“喂个药都不会,自去领罚。”即墨顼厉色道。
说罢,他只手揽过岍苡圈入怀中,另一只手拿过药碗,待吹冷了才喂入岍苡口中。
岍苡防范意识极重,即墨顼一勺药一滴都未入口,悉数顺着口角流下,浸湿衣襟,即墨顼耐着性子又喂了几勺,皆是那般。
若是药石皆不入口,便是神药也难医病,“可有何法让汤药入口”
“以口渡药。”即墨华休突然说道,“旧时医法古籍有记,患者神识不控时,药石不沾口,医者常让其至亲以口渡药,屡试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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