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话也毋须多言,事情已经真相大白。
“好,好,好……即墨望,你如今本事倒是大,孤竟不知你竟然如此会精打细算,此事环环相扣,倒是精妙。”
南帝连连说了三个好,已是对他失望至极。
即墨顼似是想到什么,说道“父王,儿臣尚有一事相告。”
南帝挥挥手,“但说无妨。”
“儿臣查出先前献祭的古剑,实则是魏端得知儿臣要查军粮之事,便慌称败军首领以古剑为献归顺南国,实则是将种了蛊的剑来嫁祸南岍苡,以此来拖住儿臣。”
即墨初阳听到他这般说辞,握紧杯盏的手倏然一紧,今日即墨初阳才真的见识到了即墨顼的厉害,不到一月就将几年不曾解决的疑案拨开云光,还让殿中人皆对他服服帖帖。
他幽幽的看着即墨望,此番即墨望怕是此生都难有所作为了。
果然南帝便下旨魏家所有居官者贬为庶民,且终身不得踏入官场,魏端被判处腰斩,赵阔残害忠良,欺上瞒下,判以秋后处斩。
因即墨望幼年得南帝之父庇佑,有一免罪金牌,南帝判处他终身不得参与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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