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华休方方尚在寻安阳,不成想竟出了这档子事。
即墨望见是他来,方那股怒气尚未消,偏偏如今他无倚靠,又无实权。
“不怪……不怪她。”赵宁气若游丝的说道。
即墨华休见安阳有些出身,暗自笑她,她平日再如何跋扈,实则也就是一个小姑娘,“裕王妃都如此说了,改日你登门致歉,此事便就翻篇了。毋须太过担心。”
安阳点点头,六神无主的走了。即墨望拿他们无法,抱着赵宁往回走。
即墨顼出了正安殿径直回了西宫,夜已经很深了,西宫尚有斑斑驳驳几星灯火,即墨顼望着主殿,眉目紧锁。
即墨顼行至殿外,便听得里间人问宫人,“殿下还没回来”那人言语中有几分担忧,即墨顼面上不显,踏了进去。
即墨顼佯装一副生气的模样,问她“怎的还不睡身上不疼了”
岍苡听到他温纯敦厚的嗓音,隐隐透露出一丝疲惫,转身看他,见他披着一件灰棕大氅,身材笔直修长十分高大,岍苡言笑晏晏的看着他,笑道“阿顼!你回来啦。”
即墨顼见她今日兴致高,不知何事,“何事如此开心”
岍苡但笑不语,对身旁的青柯使了一个眼神,青柯拿了一个青柚纹花的小碗过来,碗里盛着青绿色的膏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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