岍苡踉踉跄跄的走回去,夜色已经很深了,明明三月已经有些回暖,岍苡仍旧觉得凉意深深,皎洁的月光毫不吝啬的倾洒,她却觉自己与这月色格格不入,深觉自身污秽的可怕。
岍苡似乎有些明白当年父王缘何不以“岍”字入名了,从前尚不曾发觉,而今她倒真觉自己命理过硬,连姻缘此事都不尽如人意。
她思绪一直神游,连一行金吾卫从她身旁疾步而过都尚未发觉。
“皇子妃”为首的金吾卫突然惊呼一声,勉强将岍苡的思绪拉了回来,岍苡略是惊疑的看着那人,问他何事。
“原您在此处,五殿下正四处寻您呢!”说罢,他差遣两个手下去报信,他则守在此处。
岍苡略略闪过一丝诧异,原阿顼四处寻她,哦,她匆匆被南后唤去,尚未来得及同他说。
只是她如今心里藏着事,面上也笑不出来,故而此时她看着就有些不易亲近。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落拓而来,岍苡抬眸,黑夜中,即墨顼黑衣加身,他步履极速,带着细风身上的黑色大氅随风翻飞,凌厉凛冽的气质灌杂着黑夜的肃杀之气显得格外骇人,他的脸色冷到极致,一双眼眸扫过岍苡时微微柔和了些许。
即墨顼走至她身旁,牵过她的手握在掌心,一句话都未说,却给了岍苡莫大的安心感。
“阿顼。”岍苡轻声喊他。
“别怕,我会处理。”他握了握她的手,试图让她心安一些。
“阿顼。”岍苡突然停下,摇摇头,道“是我错了,你莫再为我做这些无谓的事。永平庵,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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