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随着即墨望进殿看到了榻旁病重的赵宁,赵宁原也是南陵数一数二的美人,现今,她那形容枯槁的模样,瘦弱嶙峋的身子哪里还有半点当初的风韵。
岍苡疾步走向榻旁,欲给她把脉,即墨顼突然道“莫要白费心机,左不过这两日……时光。”
安阳不知怎的忽然有些气愤,“你就准备这么死了吗”
岍苡转眸看向即墨望,透着门扉的一丝光亮,即墨望闭着眼,面颊两行清泪落下。
赵宁十分勉强的睁开眼,看着安阳,笑的异常和煦,她让即墨望出去,却并未规避岍苡。
“我已经苟活了好些年。我原也是被算计了,那信……所托非人。二哥原来威胁我,咳……他说,我若不嫁于裕王,他便在平洲让世子……死无葬身之地。”
安阳冷哼一声,“可是,哥哥他还是死了。”
说着,赵宁眼泪汹涌,神情悲切,“我若知晓是那样的结局,宁死也不屈。”
安阳似是有些动容,“不过是小产,你何故……”
“自知有他那日,我日日都觉恶心,便是你……不推,他也是……咳……要死的。”
难怪,这殿内除却药味,尚有一股淡淡的麝香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