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柯自然不知道个中诸事,此时听南徇一说自然也明白了,知道她行将误做的一步竟差点让两个人命丧黄泉,“属下知错。”
南徇轻轻摆手,“下去罢。”
青柯走后,南徇轻轻的抱起榻上的女孩子,第一次有了一丝惊慌失措,“阿酣,你告诉阿哥,阿哥要如何救你”
在旁人面前要假作镇定,可面对她,他又要镇定给谁看他幼年那般相护的人,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碰了的小女孩如今像个行尸走肉一般,神识皆无,他该怎么救她
“终究他还是对你下手了。”南徇幽幽说道,眸子里是掩不住的愤怒与深沉。
晚间,南徇以针刺疗法给岍苡施针,但愿此法能有些作用,再不济,也能唤醒岍苡一些行动能力。不至于时日渐久她尚未恢复神识时渐渐丧失行动能力,依他对岍苡的观察,她现今已经没有甚么语言能力。
南徇一边施针一边安慰她,“阿酣不怕,配合阿哥治疗,待你好了,阿哥陪你去看月光可好”
下针的那一刻,不知是痛感太甚还是南徇的话唤回了岍苡的一丝理智,岍苡眼角流出两行清泪,晕湿了鬓角。
“阿酣,阿哥知道你惯来最是骄傲,有什么事想开了就罢了,阿哥有足够的耐心,阿哥给你时间让你自己去想,只是你也不小了,不能一直任性是不是”南徇软声说着,心中却是阵阵酸楚。
因着来时就为南徇诊治,接而又给岍苡施针,这会子已是破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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