岍苡抽着鼻子四处寻那酒香。
果她眼尖,一眼瞧见那梨花树下土块松弛,似是翻新不久的模样,适才走过去,卷起香袖,徒手挖了起来。
果不然,挖了半尺余,便见那坑里赫然显出几坛老酒,酒香四溢。
岍苡无暇他顾,随手拿了两坛,随意盖了土坐在梨树下,大肆饮了起来。
要说喝酒,岍苡从前喝的不多,只这酒倒奇,初入喉,有些辣口呛喉,再是不想饮二口,偏那酒醇香肆意萦绕口齿,一股浓浓的桂花香充斥鼻腔,又迫你不得不饮二口,如此循环往复,一坛酒便也见了底。
三月暖阳,醉卧春风,酒香扑鼻,岍苡躺在这缤纷阑珊里睡得格外酣甜……
从前阿哥说,借酒消愁愁更愁,她反倒觉得这酒真真让她醉的飘飘欲仙,忘却前尘了。
不知过了多久,岍苡隐隐觉得耳畔有人唤她乳名,她努力地挣了睁眼,却觉头疼欲裂。
“嘶……”岍苡试图抬了抬手,只觉这手似有千斤,那人大概知她意图,伸出手替她揉了揉太阳穴位。
就这么恍惚着,恍惚着,岍苡猛一抬眸,竟看见即墨初阳极为认真的给她揉着穴位,神色略带一丝无奈。
岍苡猛然一惊,囫囵坐起,满是戒备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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