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仍在笑,眼眸盯着嬷嬷显得异常犀利,嬷嬷不明就里,突然脸色大变,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梗着脖子,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浸满褶子的皱痕,嬷嬷腹痛如搅,躺在地上打滚,脸色一如死臭的猪肝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少女见她这般模样,唇角一勾,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她暼了一旁呆若木鸡的嬷嬷,不欲理她,而是气定神闲的坐到一旁,拿了几个干果,优哉游哉的吃了起来。
那嬷嬷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嚎叫着,模样狼狈至极,嘴上却是一点不饶:“南岍苡,你这妖女,你给我下了什么蛊?”
嗯,不错,意识尚还清醒,忍耐力也还不错!少女看着一旁的干果,玩味一笑。
嬷嬷看着她,心中又是一紧,少女拿起干果,精准无误的砸在她的印堂之上,那嬷嬷突然不再腹痛,脸色一瞬恢复了过来。
嬷嬷心中一哂,嘴上嗤笑。心想她到底也只是个北蛮的野丫头,见识浅薄,无甚胆量。
她自以为南岍苡不敢闹事,人模狗样若无其事的走到南岍苡身前,手高举戒尺,谁知她尚未走到岍苡面前,面上又似被什么笼住视线,她什么都看不清了,脸上似团了一团黑雾,那团黑雾又似有形状,像是黑夜中伸出了一双手在拼命的挠她的脸。那嬷嬷就便拼命的抓,奈何什么都抓不到,只见她惊恐的满堂打转。
窗帷因风而起,窗外日头突然转阴,凉风透风而入,一旁的嬷嬷打了一个寒噤,落荒而逃。
南岍苡看着她的身影,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公主殿下饶命,老奴不敢了!”嬷嬷惊慌的求饶。
岍苡心中微微得意,眼眸却渐渐黯淡了下去,苗疆万蛊,杀人者无数,她微微自嘲,今日她也要用往昔最看不上的巫蛊来自保了。
她忽然有些想念青柯,那丫头会些功夫,一手易容术妙绝,性子安静,平日话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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