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跪在殿前。妇人抬眸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冷然问道:“亲眼所见?”嬷嬷点头。
“呵,本宫就说她怎么可能不会蛊术,哼,倒也是沉的住气。”
嬷嬷闻言有些疑惑,便问:“帝后此话是何意?”
南后强自忍下不耐,说了句:“此事你无需过问,去内殿带个人去出云殿。”南后摆摆手让她退下,“你记住,她提什么要求你们都照做。”说完又给了那嬷嬷一块令牌。
待嬷嬷走后,南后眼里的冷色掩都掩不住。
南岍苡啊南岍苡,亏当初苗疆皇帝还一口咬定说她不擅用蛊,说甚么她对苗疆蛊术一窍不通。
北方人性子烈,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模样,果不其然,这方一试,还不是露出了狐狸尾巴。
呵呵,既然她会蛊,那么她就是有价值的……这姻亲,也结得。
南岍苡觉得无趣,替那嬷嬷解了蛊,兀自走到窗棂前,看着飘扬的杏花,杏花花开正艳,她反倒心里空落落的。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