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望连忙扶住贤妃,解释道“母妃,此事兹事体大,非您所能插手。”
贤妃暼了他一眼,被他握住的手臂略略僵硬了些,那是她骨肉至亲,她自进宫,宿命便是要保魏家百年基业,难道眼看他有难而不帮衬,看着他就这么……
她实在是痛心疾首。
“母妃,您不必担心,魏庭毕竟是我舅舅,我不会对他置之不理,我定会想办法救他。”
贤妃这才松了一口气,忽而又紧缩眉头。即墨初阳与即墨望走的那样近,这南宫谁人不知他即墨初阳行事乖张狠辣。她怕就怕即墨望会因即墨初阳之愿,因魏庭再无利用价值弃他不顾。
即墨望看着贤妃皱起的眉眼,他叹了一口气,只好实话实说。“母妃。如今我只能尽量保舅舅,事情如何处理,一切只能看江家人态度如何。”
江家不同魏家,魏家子孙大有凋零之势,从武者有造诣者不过嫡次子魏端,是名震朝野的大将军。再者就是长子魏满所任大理寺少卿一职。旁支庶子资质大多平平。
江家子孙所授皆是帝王之礼,皇子伴读者不在少数,虽为官者甚少,威望却高,大多极受帝王赏识。
贤妃为妃多年,自然看的通透,所以她一心以为即墨望会弃卒保车,他此番话一说,便也安了贤妃之心。
“你若要去国公府,我便差人与你通往。”
即墨望点点头。
贤妃点点头让乳母与他同行,临行前交代了乳母几句,转而对即墨望说:“你且去就是,我让公公去国公府知会一声,嬷嬷便随你国公府,你有什么不知道的都可以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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