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柯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盯着地面,沉默的很,岍苡却觉她是做贼心虚。
“怎么,还不上去,苗疆的车驾可没有小隔间!”南徇故意挑逗她,见她气鼓鼓的,又不敢发作,模样甚是好笑,他爽朗一笑便上了马车。
岍苡气急败坏,阿哥今日怎么还抓着她的错处不放了?
她们上去后,南徇却让手下带着队伍绕了几圈才往南宫门去,那些南宫门的金吾卫也并未拦他们,放行进去南宫门后便有一位太监扯着尖细的嗓子一脸恭敬的请安:“阁下可是苗疆太子”
南徇不骄不躁的答了。
公公又道“太子殿下安好!今日天色已晚,帝君已经安排殿下在靖康宫住下了。”
南徇挑开帘幕,温声说道“公公免礼,既是如此,我想先去看看舍妹,不知可否?”太监见南徇一副谦谦公子的温润模样,当即愣了一下,在这些南方人眼里北方人大多是五大三粗的莽夫,而像南徇这样淡雅如兰的北方男子他们也未曾遇到过,那太监见南徇很是温润,愈发恭敬的说:“那是自然的,奴才这就给您带路!”
“那便有劳公公了!”说完南徇对手下使了一个眼神,那手下便给了那太监一个银锭子,那太监又是一脸喜笑颜开的样子,神色恭敬状如走狗。
岍苡看见这太监一脸的谄媚,不禁对他的行为嗤之以鼻,不屑的哼了一声。
“阿酣,不喜形于色,勿怒喝于颜,厌藏于心!”南徇见她喜怒半点不掩,提醒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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