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即墨望难掩惊讶之色,愤怒更是难以言喻。
他扬手便摔了案几上的杯盏,咬牙道:“愚蠢,他以为他是谁?江家的人他也敢动,我看他是嫌日子活长了,太舒坦了吧!”
亭风一脸讪讪,杵在那儿也不言语。
即墨望怒火难消,对即墨初阳好一阵腹诽,感情那家伙在这里挖了个坑让他去填呢!
“魏庭态度如何?”
这事牵扯到江家,实在棘手。
“国公爷知道那小生江首相的庶子,当下就托人给贤妃娘娘带了信,这几天都称病留在国公府里,并未出门。”
即墨望点点头,若有所思,魏庭送信入宫贤妃多半也收不到,凭即墨初阳个性,半路截了信也未知。
即墨望板正了脸,严肃道“亭风,你去打探江家人的态度,本王去母妃那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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