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绯红玄袍的男子闻言跪在地上,略作思量,却道“儿臣不知。”
即墨华休瞥了一眼即墨顼,见他正襟端站,心中腹诽。
南帝哼笑,“不知?这等掩耳盗铃之作为是否太过冒险?”说完扫了一眼即墨顼,眼见他身姿如松的站立,复又看向即墨初阳。
即墨初阳依旧不说话,既然南帝认定此事是他作为,他再辩解也无济于事。
南帝强忍怒气,“晋王,你去岍山接墨王时,有多少人马?倒还让区区几个暗卫重伤墨王?”
“鹰石口地势实在奇特,我们人马一进去便被埋伏,父王也知道儿臣的三脚猫功夫,哪是那些暗卫的对手,险险死在他们手上,倒是墨王为了护卫我中了一箭。”
南帝点点头,不再多言,只是看着即墨初阳。
南帝见他不言,话锋一转“孤且不与你论此事,如今谣言闹的满城风雨,表面是毁了墨王名声,到底还不是在孤这失了心。”
即墨初阳满脸不在意,只是恭敬的跪在那处,一言不发。
“墨王,孤已定下你与苗疆公主的亲事,孤会让帝后操办亲事,你……你也多去未央宫走动。”南帝最后那句话说的极轻,即墨顼听后点头应是。
“日后行事再若如此,孤便不再轻饶!”这话是对他三人说的,说者有心,听者有意。南帝早知这一切事宜,本已极力压下,奈何言官非要闹的满朝皆知,他也的确该对几人旁敲侧击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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