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顼摇摇头,“是一直都走的近,二皇兄忌惮他是有道理的,老四身后是魏家。”
魏庭袭荣国公爵位,南陵半壁产业都属魏家,他们联合自然不容小觑,即墨轸性子倒不儒弱,就是受制颇多。
即墨华休讪笑,“看来即墨初阳是个人物,这么两年就让老四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了!”
即墨顼不置可否,幽幽看了一眼窗扉,道“他这个人心机城府太深。”
即墨华休很是赞同,“他算是个落魄皇孙,还敢明目张胆的抛诱饵与你叫嚣,而且他对南陵京中形势了如指掌,像是有备而来。”
即墨顼轻笑,即墨初阳自然是有备而来
正当他二人说话之际。便有一侍卫求见。
那侍卫身长八尺,气度非凡。面对即墨华休若有似无的打量,依旧面不改色,倒让即墨华休有些意外。
即墨顼抬眼看着那人,问“如何?”
侍卫一脸平静,“他生于杭州,八岁离家,跟着乳母来过南陵,后来乳母去世,他也离开南陵,之后行踪便无从查起。”话至此处,侍卫顿了顿,望了一眼即墨顼,接着道“殿下,他的母亲姓周。”
即墨顼摩挲着茶杯,听完他的话,立即变了脸色。“杭州哪个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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