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贪玩乔装出宫,她聪慧的为他解忧,她在紫薇花下认真的听他说话,雨中可怜兮兮的求他去倚霞殿,隔着墙吹无心曲为他缓解疼痛……
桩桩件件,就这么烙印在他心上。他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约莫过了七日,即墨顼的伤也好全了。他正在后院射箭,听见有人。尔后便看见侍卫将黎轲抬了进来,他身上的一件素白衣袍被血渍染红。
黎轲抬头看见即墨顼便哭了起来,“殿下,您可把臣害苦了!”
“哦?此话怎讲?”即墨顼放下箭,问道。
“您骗我,今日……帝后找臣询问殿下的伤势,帝后看见臣二话不说便赏了臣二十大板!”
“那你说我怎么骗你了?”
即墨顼抿唇笑了笑,大抵知道他所说是何,不过他确实是无意拿了自己的衣袍给他换了,只是南后所赐衣袍甚多,他哪里有那般闲功夫去记这些琐事。
“你长点记性,不该说的话别说,行了,下去吧!”
黎轲一走,即墨顼便收到消息说宿铭下午班师回京。
九年了,他终于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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