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顼若有所思,是了,宿铭毕竟当年是宿家少将,在那些老兵面前自然威望犹存。有宿铭帮衬,即墨初阳在山西平匪患自然游刃有余……
思及此,即墨顼对李青说:“周家你继续盯着,即墨初阳那边也不可掉以轻心。”
闻言李青点点头,说了句:“属下告退!”说完李青躬身退下。
即墨华休还纠结他方才之事,问道“你又发什么疯?”
即墨顼这样的失常他多年都没见过了,他一贯冷静又十分傲气,万事不起波澜的那种人。
只怕宿铭回来,让他情难自控,压抑了太久,总要有一次发泄的机会。
现在的即墨顼很能克制自己,他不许旁人踏足海棠苑,倚霞殿。自己也倍受折磨,生生的将回忆锁着,困了自己这样多年。
他恨他母后这样多年,他何尝又不是为他母后扛下苦恨,让宿铭将满腔恨意撒在他身上。
他何尝不苦?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