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年他半分未提救他之事,亦是到后来管衍无意间提到南徇用续命蛊救他之事,他才知为救他南徇竟用了那样大的代价。
当时他们并不知晓彼此身份,他虽疑惑,也并未怀疑过他。也是到后来才知,苗疆也仅剩这一个蛊王,南徇却用它来救了他的命。那时他尚昏迷,亦不知南徇衣不解带的照顾他三月余。
当年他大病初愈之时并未见南徇,管衍耳提面命的让他日后要对南徇感恩戴德。
之后再与南徇相间,竟也有种一见如故之感,加之南徇对他有救命之恩,他待南徇也多了几分尊敬。
相处之后才觉他与南徇志趣相投,天下人又冠以二人“南顼北徇”之名。
只是那时他有意隐瞒,南徇不知他身份。今日他还好意思说南徇,见过南徇这样的医者,才知何为医者父母心!
所以黎轲再如何,与南徇相比也都无可比较……
黎轲检查了药物,不敢再马虎,在他伤口上撒了一点伤药,即墨顼脸色一白,眉头紧锁,顿时挥汗如雨,黎柯也十分诧异,怎么这药还加重了伤口!
黎轲心下一急,连忙用细针拂去药粉,即墨顼看见黎柯面色如土,料想肯定是他的伤口不太好了!
哦,他忘了,当年南徇曾告诉他,种了这续命蛊,虽可保性命无虞,但不能受伤。而他伤口如今这般,大抵是因为那蛊……
并非即墨顼不肯告诉黎轲,也并非黎轲医术不好,他秘制的金疮药对治疗外伤有奇效,但对他毫无作用却是真的!
而正当黎轲心急如焚时,宫人禀报南后遣人来问即墨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