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听风楼,便有小厮援引着二人去二楼的雅间。
魏庭的神色颇有些不自在,额间细汗密布,神色很是慌张。
即墨望看着他嗤笑,“昔年国公爷战场御敌,叱诧朝野,好不威风,怎的如今才要见几个小辈还如此胆怯”
魏庭干硬的笑了两声,实在是他理亏在线,况朝堂政治怎能与战场相提并论,刀剑虽是无眼,怎说也比朝堂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政客好了不知多少。
魏庭定了定神推门而入,雅间三人,即墨轸,即墨华休,即墨顼并两个金吾卫。
桌前独酌的即墨华休,一身青衫,轻裘缓带,神态甚是潇洒,双目斜飞,面目俊雅,俨然是一位富贵王孙的气度。
临窗而坐的即墨轸在耀眼的日光下,如一江澄澈的湖水,淡定宁静。
靠着屏风而站的即墨顼,白衣束身,像一束灿烂的阳光,从淡淡雾霭中投射而出,奇彩而瑰丽,闲静而从容,那屏风的基色清风徐徐般均匀涂抹开来,在一片温柔宽厚的明亮中,千山万壑舒展而迅速地在背景中隐动和升起。
而他凌厉的双眸扫过迎面而来的魏庭和即墨望时,那眼眸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消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让人不由浑身一冷,不敢直视他。
即墨华休见二人来,拿起两个杯盏,添满了茶水,又恭敬的请他们入座,尔后笑着说了句“四弟和国公爷可让我们好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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