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稳妥,黎轲只洒了一点,看看伤口可有继续恶化的现象。
约莫过了半刻钟黎轲便去检查那伤口,只见那伤口似有收痂迹象,黎轲难掩欣喜,这才敢大胆的给即墨顼用药。
这药很有些副作用,方才用量少倒还不觉得,剂量一旦加大,很有些蚀骨髓心的钻心之痛,便是黎轲用针封住他的麻筋也都不太管用,即墨顼一直扛着,脸色白的可怕。
他听着宫墙外的更漏声,更觉得分秒难熬,而他这痛还要忍受三天……
他让黎轲撤针,左右也是疼,他不太喜欢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好像什么都做不了,就像当年被宣判死亡的那种无奈,有种自己就先绝望的孤独无助。
黎轲显然被他的想法吓到,不肯听他的,便说“殿下又要自作主张,臣万万不会依从的。”他又看了即墨顼一眼,见他似沉受着很大的痛楚,便说“殿下,我在北疆时曾向那边的医者学过一曲,听说此曲可消减痛楚。”
说罢,黎轲便去寻了一根玉箫,独自吹奏起来,那曲调悠扬,确有安神镇痛的效果。
即墨顼听着更漏敲过子时,便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回宫后的第一个七夕如此便也过了,不喜不悲,不念不忘……
岍苡这一晚却睡的极其安稳,清晨醒来她一直看着承尘,想着昨日境况。
她颇有些好奇昨日是如何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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