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初阳闻言,讥笑一声。
即墨望权当未见,定了定神,自顾自的坐下来,说道:“还好我及时转圜,没有应承下来,不过江家也没有太过为难,只说让魏庭自行请辞,去寺中清修两年,再为江毅选一门阴婚。索性也无伤大雅,我也未做阻拦。”
“你说什么?”即墨初阳登时脸色大变,冷冽的看着即墨望,将手中银筷顺势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即墨望心中一凛,有些不明就理。
即墨初阳冷笑一声,缓缓起身,冷冷的看着即墨望,那幽暗深邃的冰眸噙了一团火,似要将他烧成灰烬。
即墨望背后腾上一股寒气,心中颤颤,即墨望屏住呼吸,看着即墨初阳近在咫尺的脸,不由握紧拳头。
即墨初阳见他六神无主的模样,冷笑一声,负手站立。“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这……这个决定不是挺……挺好的吗?”即墨望几乎脱口而出。
即墨初阳背立的身姿挺拔如松,孤傲冷峻,在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
即墨望吞了吞唾沫,又道:“魏满能力出众,有他在,即便魏庭下马,魏家有他撑着,只会越来越繁华,而且魏满自然会向着我们……”
即墨初阳冷哼一声,不屑道:“自以为是!”
即墨望一时并未想通,对他所言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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