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礼制森严!岍苡暗叹。
岍苡抬眼望着人群,便看到百官朝贺,只听那着一身深红直缀的长者,扯着嗓子喊道“拜”,“再拜”,声音洪亮,百官便依他口令向位于正中的南帝叩首。
那场面好不壮观!
顶着烈日,骄阳似火,岍苡额间渗出细密的汗,青柯拿了巾帕替她擦拭。
“公主,公主,太子迎宾,要加元了!”新颜十分兴奋的跳起来。
岍苡便看见太子站在阶石东面朝着西面站立。而依新颜所说站在正天门东位面朝西面那人是宗正卿。
宗正卿两次朝拜上宾,上宾皆承礼未答拜。此时上宾入会,太子从入,赞冠从入,上宾诣殿阶前,赞冠立于上宾西南位,制案在赞冠东南位,所有人站立完全后,上宾执制,主节执制,太子诣受制位。主节脱节衣,上宾高呼“有制”,太子两拜。
便有典仪宣召曰“有制,皇太子即墨轸,吉日元服,率由旧章,命太尉李佑就宫展礼。”太子再拜。太子傅江普进诣宾前,受制书,授予太子。
宣者声音嘹亮,让人不由肃然起敬,忽然一大片阴影拢下来,岍苡感觉身边突然变得凉飕飕的,她转脸去看青柯,哪知青柯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威严四方冰凉淡漠的即墨顼。
岍苡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只见他上缀朱纬,顶金龙二层,饰东珠十,衔红宝石,衣饰则取石青片金缘二层,外罩红纱,十分稳重,却又不乏美感,只觉这一身着于他身,反是说不来的好看。
“殿下。”岍苡状若无意的行礼,做戏做全套,岍苡不由庆幸今日身着衣物乃为宫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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