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顼不吃他那套,反倒是岍苡有些不好意思。
即墨华休摆摆手,一脸嗔怪,道“怎让你说句怜香惜玉就如此难?”
岍苡闻言脸上飞红。
即墨华休每次与他玩笑,总是十分无趣。即墨华休暼了岍苡一眼,玩味一笑,说道:“诶?方才听你们说什么七夕乞巧的,这宫里的乞巧节可不算热闹,宫外才叫一个热闹。”
即墨顼看了他一眼,此人来者不善呐,岍苡素来爱玩,光是他回宫,两次出宫都被他撞见,他这么一说,某人定然淡定不了。
果然岍苡来了兴致,笑着问他:“我见宫里的就十分热闹了,外面还要热闹吗?”
他唤了岍苡到一侧,也不理会即墨顼那略带警告的眼神,在岍苡身侧低语“那可不是,宫里和宫外一比那可是小巫见大巫了!”
岍苡更是按捺不住,急着问他“门禁这般严,你当真能带我出去?”
即墨华休干的好事!
即墨华休“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即墨顼,对岍苡说道“今日天色已晚,出宫是不可能了,不过我知道一处地方,可俯瞰皇城”他一字一顿的说着最后那句话,说完眉眼上挑,直视着即墨顼。
即墨顼颇为不善的看着即墨华休,眼神犀利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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