岍苡看着他的侧颜,心中一动,好像自她入宴开始,他便没有半分意外,想必早就知晓她的身份。
她又想起先前在潇湘苑时,他让她乘他步撵回宫,估摸着那时他就知晓了,往后种种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偏她还以为瞒住他了,殊不知真正痴傻的人是她……
岍苡想着心中不由埋怨起来,感情一直耍着她玩儿呢!
偏她还要同他道歉,“抱歉,先前形势所碍,故才隐瞒身份。”
即墨顼将她那些情绪收于眼底,淡然一笑,“薏苡之谤,薏苡明珠。名字不错!”
“岍”字,很少有人会用在名字里。
岍苡有些意外,笑道“从前我总是怪阿哥!怪他给我取了这样一个复杂的名字,我光是学着写这个名字就学了好些天!”
听到她的控诉,即墨顼一愣,想不到一向英明神武的南徇还有让人憎恶的时候。
“哦?那‘岍’字又是何意?”
岍苡听到他这样问,眼眸流光四转,略做思索,答道“幼年母后当年在岍山与父王相识,后来嫁去苗疆她再没机会去岍山,她便有意在我和阿哥身上寻找寄托,提出在我们名中用上岍字,父王却说孩子名里有地名命理过硬。母后虽然依从父王,这事却成了母后的一块心病。”
岍苡说罢叹了一口气,复又说道“阿哥说母后生下我后,身体一直不好,他怕此事终成母后心中一憾,便擅自为我取名岍苡,并在母后身前起誓说不论我命理多硬,他都会护卫我一生。”
这段往事颇为沉重,她虽然说的非关风月,却依然让人心觉怅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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