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习俗,已有婚约尚未成亲的两人大婚前不能见面。昨日也就罢了,今日又钻狗洞前来,还来扯他的衣襟,若让旁人看去,只怕他日言官又要弹劾她非良人。
岍苡见他挡着自己,才有所悟,她是关心则乱,这才失了分寸,唐突了他。
“瞧我,连礼教都忘了。”说着岍苡兀自坐在台阶上,看着那满院的湘妃竹,眼眸中满是怅然。
不知缘何,每每来西宫她总觉情绪失控,昨日他在紫薇花下说着牛郎织女星,亦不知是故事悲伤还是何故,她竟有种斑驳的酸涩之感。
上次误闯潇湘苑,她也有种岁月光辉里的沉重感,此番听说即墨顼为全她名声,不惜伤身,她更是难言。已至来西宫,再见他几次三番都差点哭出来。
她自认自己自制力不错,却不知近来自己为何屡屡失控。
兴许……是即墨顼同阿哥太过相像,每次见他,熟识感强烈尚且不说,想起阿哥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其实,我也没有不学无术。”岍苡自顾自的说起来“阿哥从小就惯我,父王也惯我,嗯……母后,我不太记得了,她应该也很惯我吧!”
即墨顼闻言心头又是一震,她怎么好端端说起这些了?
岍苡又说:“他们什么都不让我做,我看别人学骑马就觉得很羡慕,父王却怕我摔了,不肯让我学,后来是阿哥亲自教我,我才会纵马驰骋。苗疆以蛊闻名天下,阿哥怕我没兴趣,自己一人钻研巫蛊,其实阿哥哪里适合学巫蛊呢?他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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