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柯只是看着她,实则岍苡所言不假,她就是如此认为的,往昔同即墨顼接触的几次,除了他给人强烈的压迫感之外,旁的倒真是无可挑剔,南陵多少名门闺秀趋之若鹜的想嫁给他,却被她捡了个漏,她要庆幸,庆幸才是。
岍苡拍了拍青柯,“你也见过墨王,能与阿哥齐名之人可是人间绝代”
大抵也是因南徇之故,岍苡这句话倒是解了青柯心中忧虑,方方阴郁倒也去无踪影了。
晚间,南后又有懿旨,说次日便是七夕乞巧佳节,届时她要在未央宫落月亭举办宴会,让岍苡务必参加。
这乞巧节倒是新鲜,岍苡在苗疆便有所耳闻,从前便想见见这乞巧盛景,今日倒也能如愿以偿了。
自然赐婚之事并没有对岍苡造成太大影响,自南后懿旨传来她便着手七夕诸事了。
次日刚过未时,南后便差人前来请岍苡过去。
岍苡便带着青柯随管事去赴宴。
实则她入南陵这么长时间,大多是掩藏的,从未在何重大场合露过脸,这亦是第一次南后正大光明的请她入宴。
入未央宫的路很长,她不记得她一路路过多少宫宇,也不记得踏过多少块青石板,她只记得她入宴会时满座人的细细打量。
来人只见她身着一身浅蓝色纱衣,腰间配着淡粉色流苏,额前细碎的细发随意飘散,犹如龙须,一头青丝仅用一根珍珠色丝带轻绾,本就乌黑飘逸的长发散发出了谪仙般的气质,如一阵风一样轻盈飘忽,像一抹晚霞一样炫目夺魄,慵懒之意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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